6/16/2009

如果沒有如果

昨晚自己去聽了Yuri Bashmet 暨莫斯科獨奏家室內樂團的演出

大概從大三以後就沒有自己去聽過音樂會了。
有人陪去的次數不超過三次吧。
要找到音樂咖、喬到雙方都覺得有興趣的曲目和時間真的不容易。

不論是看電影、不論是聽音樂、不論是閱讀嗜好,
有人喜歡逛街、有人喜歡逛家具行、有人喜歡看3C產品、
有人喜歡吹冷氣、有人喜歡住在城市,
沒有兩個人的嗜好是相仿的,

因此我很難想像"感覺"是怎麼一回事
當在一群陌生人中,
"感覺"如何油然而生?判斷的依據是甚麼?
"感覺"不錯,相處後發現不合拍的例子比比皆是。
我們怎麼去篩選"感覺"可以成為朋友、或成為情侶呢?

也因此當我重新思考
我與人的關係時
我不得不懷疑過去覺得很功利取向的選擇朋友模式
其實沒有錯,反而是正確的作法?

人生如此有限,
如果耗費太多時間在"感覺"上面
似乎很沒營養?

突然明白
原來長大、原來功利、原來規畫、原來世俗
不是如我在頹廢文字或小說或評論中所看見得一般
隨著歷練的增加,更清楚地知道自己喜歡甚麼、討厭甚麼
不能接受甚麼、可以忍耐的極限到哪裡、
喜歡過甚麼樣的生活,知道如何避免跟無法相處的人共處

對自己越了解,對時間和空間的限制體會越深刻
我就不得不作出選擇在有限的時空內,
與自己有興趣、有幫助的人相處。

縱使所有的事情都具有意義,
我一次也僅能關注一件有意義的人事物。

這麼說失去的不是童貞的自己
而是起初那獨特的熱心被有限的時空乏味的人事物(有時包含自己)給消磨殆盡了。

這個世界是否是殘酷的?
我不確定。
但我知道,自己對這個世界是殘酷的。

有時候甚麼都不作比做了甚麼還要可怕。
有時候什麼都維繫比甚麼都不作還要容易走向毀滅。

有時候如果顯得太礙眼,
但我很慶幸,當我活在這一刻,這裡沒有如果可以容身的地方。

H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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