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出國,我很緊張。有許多複雜的情緒在心裡翻攪,當我陷入無助時,或許我能夠找人來說說我的困難,或許我能夠寄情於大自然,但這都只是暫時的一種作法,我蹲在內心深處一塊幽微的角落,哭泣縮瑟著微微顫抖。
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沒辦法被人理解的感受,在內心裡面不斷地蔓延。
昨天收到一封信,寫著:
雅鴻有許多很好的個性,你很願意與人相交,也很願意與人敞開的分享,不會隱藏自己。在很多時候,我總是覺得你很辛苦,但是你總是變成大姊姊的角色,在我們的面前擺出最堅強的笑容...像上次你從懷恩堂回來的那個晚上,你明明在電話裡都講到哭了,但是後來我們見面的時候,你就擺出了你的招牌笑容,從原本不是大姊姊的雅鴻變成是大姊姊的雅鴻了。
今天在河堤騎著腳踏車,雖然因為天色漸漸暗了,我得憑著直覺來認路,路上,我看著對岸的燈火漸漸亮起來,眼前似乎沒有盡頭,有許多人車經過我身邊,我想起很多事情。
我想起星期三友人的電話,我擔心又心疼她,但中間有些轉折,讓我對人心有些想法,我的輔導問我說:你覺得神把這些人安排在你身邊有什麼用意呢?當他們來到你面前跟你說他們的故事時,你心裡有什麼想法呢?說說看,為什麼朋友這件事情會對你造成不小的情緒波動呢?
有些問題在對談的過程中就釐出的原因,有些則是在晚上散步的時候得到些解答。
我其實很需要人關心的。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我還是希望,當大家有困難來找我時,丟給我負面情緒之後,是不是也能問問我,你過的好不好。雖然或許會有回饋說,你真的是很好的朋友,但我想聽到的,不是這些讚美的話。我也希望當我跟人相處的時候,不要很習慣立刻就扮演大姊姊的角色,不要很習慣的裝堅強,雖然我會很坦然的把自己的問題說出來,當有人願意傾聽的時候,但大多數的時候,總覺得當自己把心裡的難處講出來的時候,似乎就會有一張檢核表出現,評斷我這個人適合不適合、好或不好。我在跟人相處上,還沒有全然的安全感。我把自己放在一個危險的天平上,另一側是我不知道、隨時有什麼東西會拿上來跟我作為比較似的。我也不希望自己很習慣把自己的狀況說的很糟,我希望我是快樂的,自在的,在主裡面有全然的安全感的。
我需要對自己的情況更為坦誠,不要推卸責任,也不要害怕面對自己的不足。 很多時候,還是讓自己多一點沉默,多一點安靜,多一點沈澱。這篇文章看起來,會不會又太過於自憐了呢?唉,我把自己的需要放在前面的時候,就容易有這些情緒吧。
讓神掌權。讓神成為我腳前的燈,路上的光,心裡的平安。
願我不是帶來紛爭的人,而是一位靠主剛強,蒙主帶領,為主所喜悅的人。
我要學習的,果然還是很多很多。
R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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