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我們不知道要經歷過多少次抉擇的時刻？
雙胞胎或多胞胎的兄弟姐妹們，
大概從出生順序就面臨了抉擇的問題，
特別是在以前的農村社會，
長子的福份總特別多。
某個關鍵時刻的抉擇若錯誤了，
似乎就會使人生無可避免朝失敗的命運走去，
人類常常是無法與之抗衡。
大大小小的抉擇構成了我們的人生，
我們親手鑿成了生命拼圖的輪廓，
散開了，努力的一塊塊拼起來，
企圖要理出一個頭緒，窺看圖像裡的奧秘。
時常我覺得自己是白紙上的一個小黑點
這種感覺不很好受
覺得自己玷汙了甚麼或被沾染了甚麼
所以我是個黑點
在一片白裡顯得十分突兀窘迫
陷在白色與黑色的邊框中間
有時候靠著熱漲冷縮離自己遠一些或近一點
從不敢覺得自己的抉擇都是正確的
或許我也推拒或否定了某些人
特別是當我昏黃了眼迷離了心時
我不知道我訴說的話語帶有多少傷人的力量
每每回想總覺得心如刀割
懊悔痛苦撕裂頹喪唉叨種種的情緒綑綁住我的咽喉
我說不出話來如同撒旦的膾子手已推我送上斷頭台
從容就義或許還顯得唯美
但我從上面狠狠的摔了下來
然後我才發現自己自由的同時或也釋放了別人
因為我們不是靠著對方取暖才知道甚麼是溫暖
我們靠著溫度計明白天氣是熱的汗直流口乾澀
嗅著門外的冷空氣時，懂得瑟縮的躲進大衣裡
因著我們的感覺我們知道冷暖我們知道疼痛我們知道愛
在哪裡
曾經會陷入深深的懊悔裡
為著每一個過去的抉擇
嘆息著另一條路或許才是真道
這樣的犧牲(包括他人所承受的苦)是否有意義
深陷過去綿綿回憶的人
是憂傷的
耽溺在虛幻飄渺未來的人
是愁苦的
而當下卻又稍縱即逝
彷彿我們甚麼都沒得著卻又都得著了
無法下結論
大概是因為
我還是混亂的吧
還是在那黑色與白色的邊界裡爭戰
幻想有那麼一天
這世界會裂成兩半歸於無聲無影的靜止狀態
到時候
若我能漂浮在星球之間
我希望我能夠有體力翱翔有純全的靈可用
我看見的不是我所看見的
我聽見的不是我所聽見的
我所想的不是我所能預想的
盼那天的來臨
我為此所做的預備
帶著勇氣與信心的宣告
操練
H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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