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2009

有某種生物纏繞著

當我躺在床上
軟軟的床墊裡
我進入另一個世界
踩不到地
天黑壓壓的很低
一個巨大的力量爆發
從身體的內部響起
帶著血絲和碎片的赴宴
死亡似乎就在嘴邊
雙腳移動著或許是欄杆或許是小刀
一顫或許化成空
總是或許或許的堆砌
早知當初的嘆息總顯得多餘
詩意不成為八股錦上添花
這裡不是沉思者的聚會
是死亡與存活的墊腳石
人生或許就是一道謎語
死後解答才會刻印於墓碑上
聊作紀念與故作感傷

纏繞著的營壘或許會燙傷我的眼
乾渴的靈或許會撕裂我的魂
音樂安撫著我起伏不定的胸口
如果有甚麼特別的可說嘴
大概就是這一字字的自語
看不透猜不著總是擔憂著存在或不存在的問題
記憶摸不著卻深深的打擊著我們

該臣服的是我,歸于塵土意識裡的作祟
夜晚來了。
或許會持續的膨脹,有天我會不認識我自己
枷鎖或許就會離開,生物間的對話會逝去

冗長的對話我看見了星星的寂涼
這裡不總是開門的

晚安

H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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