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躺在床上
軟軟的床墊裡
我進入另一個世界
踩不到地
天黑壓壓的很低
一個巨大的力量爆發
從身體的內部響起
帶著血絲和碎片的赴宴
死亡似乎就在嘴邊
雙腳移動著或許是欄杆或許是小刀
一顫或許化成空
總是或許或許的堆砌
早知當初的嘆息總顯得多餘
詩意不成為八股錦上添花
這裡不是沉思者的聚會
是死亡與存活的墊腳石
人生或許就是一道謎語
死後解答才會刻印於墓碑上
聊作紀念與故作感傷
纏繞著的營壘或許會燙傷我的眼
乾渴的靈或許會撕裂我的魂
音樂安撫著我起伏不定的胸口
如果有甚麼特別的可說嘴
大概就是這一字字的自語
看不透猜不著總是擔憂著存在或不存在的問題
記憶摸不著卻深深的打擊著我們
該臣服的是我,歸于塵土意識裡的作祟
夜晚來了。
或許會持續的膨脹,有天我會不認識我自己
枷鎖或許就會離開,生物間的對話會逝去
冗長的對話我看見了星星的寂涼
這裡不總是開門的
晚安
H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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