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看見社會新聞的時候,我們到底在想些甚麼?
除了驚訝、惶恐、咒罵、同情、審判之外,
我們還能夠做甚麼?
用話語咒詛的力量再次擊殺被害者或加害者嗎?
還是心灰意冷的接受這世界有許多的不美好?
只要這些事情不要發生在我的家庭或認識的人身上就好了?
我們居住在一起嗎?
我們居住的是同一個地球嗎?
我們一同生活的地方是同一個台灣嗎?
如何我們的身體、意志與心腸可以超乎我們想像的衰敗。
由不得我們願意不願意。
我們就這樣被一種不知名的力量牽著鼻子走。
奮力一搏的,究竟是有限的自由,還是自由的有限?
我不曉得當我在這裡寫著這些話,
將論文和工作擱置在一旁,
思索著人生方向的我,是否一點意義都沒有?
想要找尋真相,甘冒生命的危險、家庭破碎的可能,
就是要查到底,絕對不向邪惡勢力低頭。
朋友J說圖書館員是個不怎麼能賺錢的職業,
公務人員的生活簡直是進入墳墓般生活的起點。
財富、名聲與權勢對於這個世界的各種社會亂象,
到底起了多大"良善"的作用,
我深感懷疑。
我們是否真如某些人口中所提到的政治語言一般
是"命運共同體"?
這不應該只是個口號,
更不應該只出現在大量的恐怖流血事件後,
才產生的短暫凝聚起來的共識。
we are human people.
nothing at all.
當我們不再相信別人的時候,
我們要如何相信自己?
當我們對社會的各種需要袖手旁觀時,
我們要如何正視面對自己的問題,並使其有好的改善?
事實上,
我們可以影響任何人,
即使是我們不認識的人,
我們沒有自己想像的脆弱或無用,
當然也沒有我們想像的有能力和影響力,
然而,就是在這個浮舟上,
由於明白自己的不足,
由於看見別人的需要,
我們是不是就更應該減少比較誰比較有錢有權有勢的論述裡?
更多的討論,如何使自己成為這個社會共同體裡,
能夠因著自己的盡忠職守、因著自己推己及人,
而使得這個社會能夠有更多值得微笑回想的記憶。
我們不能,不是因為我們真的不能。
我們不能,是因為我們限制了自己所能的。
就如同我們把自己的手腳放在一個小盒子裡面,
四肢仍會生長,但卻無法舒適的伸展一樣。
綁手綁腳的是我們用心靈所創造的小盒子。
那就是我自己。
應當紀念那些勇於堅持真理的烈士。
因為他們,這個世界總算有點不一樣了。
電影資訊:Veronica Guerin (IMDB)
H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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