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的有點遙遠卻充滿力量。
我人正在陰陰的天氣裡,或許有漂點雨。
兩排的房子夾在我跟紗窗式的推門中間。
我穿著深色估計是藍色或灰黑色的大衣,
真的是「大」衣,內裡有著厚實溫暖。
我的確是在掉眼淚,淚珠撲簌撲簌地。
手時不時地擦拭臉龐的痕跡,微微喘不過氣來。
偶而抬起頭來,盯著推門裡黑暗的光源。
或許有光源吧,我不確定。
但空氣來有個人型的紋路還沒有退去,
型狀似乎如冰雕似的,固著著也開始消融。
手裡還拿著一袋貓剛塞給我的水果。
要我多保重。
我忘記自己在陰陰的天空裡站了多久,
然後貓給了我一個深深的擁抱,
對我喵喵的哄著,要我安靜。
衣服上的體溫還真切的浮貼在我手臂的時候,
我就又回到陰陰的地面上。對面是個推門。
唯一的意識我掙扎著醒過來,
看看薄紗的窗外是否有陽光。
在我手心裡的,只剩下一床棉被。
或許還有兩隻貓,不過正窩在我妹的腳邊。
陰陰的鬍子綿綿細雨的眉毛還有嘟著的鼻子,
話說貓咪,曾經來過,又走了。
我陷在夢裡,醒來了。
HY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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