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在這裡遺忘了你的身影,
你是否願意原諒我的無意冒犯。
當流水飄過天空的時候,
你能否陪我唱首歌?
告訴我,你過得好不好?
腳背上的傷口是累積的淚滴,
錯置這世界的角度,
假裝一切都順時針地往前推展,
卻不知正往後走的同時,
光已成從一初始令人驚異的爆炸。
無聲的嘆息在這裡使不上力,
畫面一片空白,
有一隻蒼蠅滑落。
言語只是一種符號代表毀滅。
受傷害的永遠是自己那一顆尚未準備好的心情。
但我願意用信心包紮傷口儘管看為傻氣或無意義,
這就是生存的一種方式也未嘗不可,
不看這個世界豐富卻無奈的一面,我
轉過身去,陽光依舊在我前面奔跑,
暴雨打在身上卻不覺得痛,
不是失去了感動的心或豐足的靈,
不去質疑生命價值和苦難的意義,
在甘心樂意裡,同陽光與暴雨
我選擇倚靠了那欣慰的肩膀。
MY LORD
HYH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