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台北之後,每年最期待的莫過於台北電影節和金馬影展吧。想當初我還是大學生的時候,為之瘋狂。亦有天濛濛亮的時候就在排套票的日子,還有在滂沱大雨離開信義華納的凌晨。認真的閱讀電影片單,作觀影筆記,蒐集票根兌換喝星巴克咖啡。應該算的上某種文藝青年吧。那時候的自己,還跑去影藝學苑當義工,上編劇課、剪輯影片、跟著準備電影記者會等工作,颱風過後掃著淹水的地下室、擦著泡的爛爛的巧拼。又濕又潮的地下室裡,幾個對電影和藝術表演有興趣的朋友,一同笑著鬧著談著關於電影和人生的各種話題。夜晚在已無熱鬧人潮的西門町走著,有時候風有點大,透過衣服帶來一點涼意,身旁沒有誰,但是沒有太多豐富的感情隨著我的影子走。記得也有一陣子很迷音樂會和劇場表演,一場接著一場,跟著所喜歡的演員和演奏家跑場,那是最密集搭乘公車的日子。雲朵似乎也跟不上我的腳步,在台北的大街小巷裡穿梭,因為臺上的燈光耀眼,演員對白令我迷炫,我掉進一個用夢想和言語所編織的世界裡面,還有許多感動的和被感動的背影與嘆息,一種雖然我不認識你,你不認識我,但因著同一個興趣和愛好,大家就這麼在一個有限的空間裡面,透過肢體語言傳遞出一種認同感與熟悉感。那是屬於「我們的」世界,言語有時候都顯得多餘、擁擠。
曾幾何時,這樣的追求,離開了我的日常生活。
(惟一還殘留的餘韻,莫過於古典音樂的追求吧)
這樣的轉變,留下的不能不說有些感慨,更多的卻因著對自我有更多的認識,於是有這樣的選擇─甘之如飴的選擇。STILL KEEP GOING AND SINGING THE SONG ON MY OWN WAY.
Ri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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